22.7.09

[回顾]文字乳牛 虚构万岁

Geocities于本月底将会关闭
这不是拯救网页的一个行动
只是我回忆美好日子的一个动作
真正经营《故事看板》只有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是脑袋最活泼的时候
是我最放任的时候
也是我最不现实的时候

希望这次回顾能够重新带来那种文字蠕动欲穿脑而出的那种享受

《开场白》
從我來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喝這種牛奶。有一些人愛喝,并認為所有喝過的人都應該天天喝,還得用極優雅的姿勢喝。一些人是被逼喝的,因為不喝就不能通過某些關卡拿到寶物。再有一些人,搞古搞怪想盡辦法讓自己不需要喝。又有一些人,天生就不用喝可是卻成日饑渴地灌着牛奶,姿勢還頗優雅呢。
我這種牛奶在這樣的情況下是賣不出的。因為我的牛奶你不能優雅地喝。你必須單手叉腰,雙腳張開,頭往后仰,大口大口咯滋咯滋地灌下去才過癮。
我的牛奶在這樣的情況下常被罵。因為我的牛奶沒有牛奶的精髓,沒有繼承了長久以來牛奶歷史所傳承的寶貴精華。
我的牛奶沒有人要。
所以我在這里免費給你試喝。

牛奶指的是什么?当年有好多人不想猜却还是猜到了。
现在的牛奶种类更多了。
我现在才知道不止口味,我还得给牛奶亮丽的包装。


《墙上的字迹》
母 校 的 旧 校 舍 被 拆 的 前 一 个 星 期, 庄 伟 明 特 地 来 看 看 自 己 曾 经 用 过 的 教 室。 黑 板 已 换 成 白 板, 桌 椅 也 被 移 走 了。 但 是 窗 外 的 海 苹 果 树, 和 教 室 里 独 有 的 气 味 却 是 一 样 的。 教 室 后 的 墙 斑 驳 不 堪, 那 年 他 们 在 角 落 企 图 燃 烧 考 试 卷 泄 愤 而 留 下 的 黑 迹 还 在。 那 个 黑 迹 可 值 一 个 大 过 呢。
那 一 年 杨 利 敏 坐 在 窗 户 旁, 就 在 他 的 斜 对 角。 只 要 他 把 头 偏 一 偏, 窗 外 海 苹 果 树 的 花 就 像 别 在 她 头 上 一 样。 真 的 很 好 看。 庄 伟 明 想 了 很 久, 从 裤 袋 里 拿 出 那 支 他 随 身 带 着 的 笔, 在 墙 上 写 着:

利 敏, 你 知 道 吗? 我 曾 暗 恋 你。

都 过 了7 年, 他 还 是 忘 不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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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利 敏 回 到 她5 年 前 用 过 的 课 室。 整 间 课 室 空 空 如 也, 但 是 在 利 敏 眼 里, 那 些 乱 七 八 糟 的 桌 椅 还 在, 而 隔 在 另 一 边 的 是 那 双 温 柔 的 眼 睛。 她 曾 经 在 昏 热 的 下 午, 连 课 也 不 听, 晃 晃 忽 忽, 就 为 了 那 双 眼 睛。
墙 角 那 片 黑 迹 还 在。 她 记 得 他 告 诉 她, 那 片 黑 迹 是 某 一 年 的 学 长 因 为 考 得 不 好, 把 卷 子 烧 了 留 下 的 痕 迹。 他 们 一 起 笑 得 很 开 心, 很 开 心。 但 是 只 有 那 么 一 次。
傍 晚 的 阳 光 斜 斜 照 进, 利 敏 看 见 墙 上 的 字, 整 个 人 都 呆 住 了。 要 过 了 很 久, 她 才 尝 到 嘴 角 的 甜 蜜。

那年就校舍要拆
我们还到当年的课室去涂鸦
学校也允许校友那么做
现在很难了吧
关于烧烤卷的事情
是WL在某男校实习时确实发生的事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最近有點奇怪。肚子莫名其妙地漲大,大到已分不清肚子和胸部的界線到底在哪里。還有全身變硬,可又不是很硬,抓癢還會刮出一層皮,皮底下的肉還是粉粉的。對了,說到皮,他的皮膚也莫名其妙地變黃,甚至長出奇怪的疙瘩……
是飲食出了毛病嗎?他決定吃清淡一點的東西。
“Auntie, err…I want the noodle soup. But less bean sprouts hor.”
“hah,什么?面湯不要什么?這個啊?“ Auntie指了指魚餅。
“Nonono…bean sprouts, tau-gay.”
“Aiyah,tau-gay就講 tau-gay啦,什么splout splout……“
他提着那包湯面離開時,還聽見auntie 說:“吃 kantang 就是吃kantang,樣子都像kantang。我還比他利害,知道nooler sup……“

哦这篇我很喜欢

《从天而降》
他從那間小小的青龍寺出來以后,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先是覺得燥熱,
想吃一枝濃濃的牛奶霜淇淋,然后“啪”的一聲,
一堆白色奶油狀物和碎裂的餅干就落在自己腳前。
頭上是明亮的天空,周圍空蕩蕩,
沒有任何組屋或高聳的建筑物。
接着他又想,來一瓶冰冷的礦泉水也不錯。
還好這次他反應夠快,接住了落下的水瓶,
瓶身冷冰冰的,卻還沒來得及結出水珠。
那一段路他想了好多,
金錢、美女、轎車、房子,
當然在這些較大件的東西掉下來以前都及時跳開。
然后他好奇了。幸福呢?你會以什么樣的方式給我幸福?
他一想。
然后眼前一黑。

那个时候很迷茫
什么才算幸福?
有钱?有学识?有伴侣?有家庭?
幸福要怎么才能到手?
就是一堆的疑问


《清明》
她收起香烛的时候,电话就响起了。
“喂。”
“是我。”是他。“今年搭德士来好了。天气很热,从巴士车站走上来很晒的。”
“哦。”她把他最爱喝的绿茶放进包包里。
“不要带太多东西来,去年还不是一样让清洁工人给扔了。意思意思就好。你鼻敏感,也不要待太久,那些香灰总是让你难受。”
“好。”还要记得他爱吃的炒米粉。
“等下见。”
“byebye”
挂了电话,她嘴角挂着微笑,眼泪却差点为着他的关心夺眶而出。
他离开了两年,却还是深爱着她。

我实在不擅长写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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